听闲酒吧二楼,几个大男人围桌坐着。
其中一个一声不吭地给自己灌着酒。喝得快了,酒渍沿着他喉结鼓动的脖子缓缓流下,在冷白肌肤表面晕出红色。
领口微敞的地方,男人的胸膛上面有些正常的发红,随着呼吸带动了点男性的气息。
江临风见程宴洲喝得厉害,觉得也不是个事。他眼皮乱跳示意对面的周寒,哑着声音问:“什么情况?”
“被刺激到了。”周寒转了下酒杯。
江临风一脸听你瞎扯的表情,“啥?”
周寒懒得理他。
男人盯着程宴洲,无可奈何。
同时他又无比清醒,明舒上午的那番话对程宴洲来说无异于诛心。
否定明舒和程宴洲共同经历的一切不够,还要否定他存活下的价值。
任谁听了,都不好受。
程宴洲死死地磕了酒杯在桌上,一双眼悲凉至极。
周寒看不下去,视线圈了下他绑着纱布的右手,旧伤未愈,又添新痕。
手背红着一大片。
“我行医的好名声迟早有一天要毁在你手上。”周寒屈指敲在桌上,“既然心里那么疼,为什么不和她说?”
话毕的瞬间,程宴洲锐利的眸色刮在他身上。“她受的伤没有一处是假的。”
错了就是错了。
周寒靠上沙发,抿了抿唇。程宴洲起身,单脚踩地,坐在沙发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