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旧一声不吭。
江临风不敢上前, 他抬手示意明舒别再继续。而局里的人仿佛在自己的世界,只容得下彼此。
明舒偏头,红唇上下轻动:“是不够。”她眼睛睁大,看着程宴洲说:“你的子弹可比我的刀要快多了。”
说完, 手上蓄力, 刀口又直直刺下一分。程宴洲面色已经开始惨白,嘴角的弧度却一直没下来。
跟不怕死似的。
血色又晕开一层, 沿着胸膛的肌肉线条缓缓流出脉络。
明舒蹙眉, 有几滴溅出, 在白皙的皮肤上生出诱惑的色调。女人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说:“脏了。”
她松手, 温凉地开口:“我的身上可不能沾到你的血。”
程宴洲眸色暗下沦为无光。旋即, 他不由分说地握住明舒要抽离的手,又把刀往下按。
江临风彻底看呆了, “程宴洲, 你还来?”
男人静静地望着眼前人,一下一下勾勒出明舒的轮廓,唇色苍白溢出确信的话:“他会给你作证,我出事与你无关。”
靠!
江临风气得要打人, 他妈的都什么时候了还说些有的没的。
明舒眼里的妖冶散去, 取而代之是通透干净中一抹难言的不解。
“你比我还疯!程宴洲。”
男人唇侧虚隔着她的额头,气息越来越轻, 仍能带起沙砾质感的温润。
“对不起…”
明舒顿时甩开他的束缚,刀柄因此握回了程宴洲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