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执她的手,那只手上紧握一把刀,而刀的归宿来到程宴洲的心口。
明舒抗拒了下,男人不给机会。
刀尖对准胸膛,陷入黑色衣物,张扬着它的肆意和锋利。
程宴洲俯身,唇咬在女人耳畔。“做不到。”
明舒昂首,似是不可置信。他说做不到不见她,所以不如干脆真的当个死人。
刀有多厉害,没人比明舒更心知。一不留神,见血是轻。
而男人当下却有不合常理的无惧无畏,他勾了下嘴角,“我把命还给你,要吗?”
“那你怎么不早还?”明舒眼眸盛出灯火妖冶的光,她无动于衷地问。
程宴洲轻笑,偏头对上她温柔到残忍的眉眼,“要死也只能死在你手里啊。”
“你觉得我敢吗?”明舒无所谓地点了点头,试着转了下手上的刀。
男人字字郑重:“不会有人为难你,我向你保证。”
明舒意兴阑珊地把玩了下刀,指尖轻挑,白皙浸冷。她目不转睛地欣赏了下,旋即利落地刺去。
程宴洲紧下喉咙破碎的轻哼。
胸前的黑暗下,蜿蜒出血迹,染红了刀尖。门外,匆匆赶来的江临风急得跳脚:“程宴洲。”
男人恍若未闻,又把她的手往下按,刀尖刚入,“不够吧?”
明舒睨着伤口,眼里开出幽暗的花。
第34章
在她的手心, 沿着刀柄自刀尖的方向,似乎能触及胸膛下不安分的心脏。
明舒拢住五指,用刀做了个剜下的手势, 男人梗住呼吸,头上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