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你。”程宴洲压着牙关,咬出自己的声音,“现在好了,你和我只能绑一块了。”
女人深呼吸,转身要走。程宴洲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句:“明舒。”
听了个大概的路人张望了下,又专注回自己的事情。
明舒按下气性,无意折腾,语带警告地叫他:“程宴洲,你到底要做什么?”
“跟我走。”男人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给明舒披上。
转眼程宴洲又摘起手腕上的表带,跟着领带扯开,衬衫的纽扣解出,一部分的锁骨叫嚣着性感,招摇在明舒的眼里。
剥去强硬和凌厉的气势,他也可以是桀骜不驯中透着风流散漫的花花公子。
最后袖口挽起,程宴洲再揽上明舒的腰肢,眼风往外,呼吸却咬在女人的耳垂上:“先去别的地方待着,外面的人何旭会处理好。”
明舒敛眉,她懒得去信,但眼下别无他法。
程宴洲却看懂了她心里的弯弯绕绕,以至于眼眸都暗了一度。
他是她最无所谓的选择,无所谓到可以没有。
一对带着黑色情侣帽的男女朋友跟着人群走动,如果此时遇上有心人一番打量,任谁都会说一句男帅女美。一个雅痞,一个温柔,似矛盾又似隐喻。
路上经过另一家咖啡店时,明舒怔住。头顶,艺术体的英文画出凌乱的店名
——Sunshine
女人垂眸,五味杂陈。
而在几分钟前,时屿发现转角的那家Sunflower的咖啡店时,心境久久无法宁静。
他和明舒都找到了,但没有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