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错了,又无定论。
男人没好气地动了动唇。几步外,何旭迎面上前,认真地提醒他:“二少,我们老板也托我跟你说一句,你还是趁早离开得好。”
时屿啧了声,无惧对方的警告,“不离开又怎么样?”
何旭客气道:“后面半句是——”
“二少最应该处理的是自己的那些追捧者才对,不该让其他人为你的幼稚和不负责任买单。”
在程宴洲身边待久了,助理说话时的势头也学了几分像。
时屿捏起拳头,“跟他说,我的事不劳他操心。”
“不操心,操心的是别人。”何旭冷静地回道:“我们程总还有一句题外话——”
“二少在来的路上究竟是找人的心思多一些,还是赌气竞争的心理更占一头,可要弄明白了好。”
时屿也他一眼,不说话了。
程宴洲最后带着明舒到了一个儿童科技乐园的专区,现场灯光明暗交错,吵闹声一浪高过一浪。
记者确实不大有可能埋伏此处。
明舒自始至终和程宴洲隔开身体接触,她埋着头,极力躲开额头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在她们脚边,好几个小朋友绕着圈圈玩耍。其中一个半大的男孩子捧着一本《小王子》童书很有大人心思地讲出故事:“玫瑰要走了,在它离开前,小王子说了再见…”
男孩翻动一页书,“而后,玫瑰静静看着小王子说…”
一个小女孩蹲在地上,抬着懵懂无知的小脸蛋,问:“说什么?”
“我爱你,没有让你感觉到,是我的不对。”男孩子童真的声音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程宴洲压抑却让人心里颤动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