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着, 刘助理的专位前,贺窈正孤零零地站着, 连坐下来喝杯茶的待遇都没有。
贺窈左右脚勉强换了个重心站,她几步上前,对上程宴洲周身的桀骜不驯又自带风流的气质时,女人眉心紧紧一震。
他的下颌线也硬朗,骨相绝佳。跟在那些相片里半露不露的细节惊人吻合。
程宴洲眯眼,径自找了长桌把控着腰侧的力气慵懒地倚着,越发不羁。
男人嗓音没什么质地:“说吧。”
贺窈回神,死死捏住手里的包,开始拿出名利场上的那一套做派。“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可盛越好像…”
“反了。”程宴洲拿了根烟出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在手里,他冷冷地扫了眼贺窈,不轻不重地问:“网上的那些破事要我帮你说?”
“绯闻是我传的。”女人咬了下唇,逞强道:“世家圈子里做事情不择手段的例子还少吗?”
程宴洲挑了唇,眸色幽幽,邪佞中又不觉透出几分痞帅。
他吩咐何旭:“去跟外面的银行都打个招呼,要和程家做生意最好都别伸手沾上贺家的一点儿东西。”
“不可以!”贺窈慌得叫住对方,可何旭只听程宴洲的命令。
女人再转头时,脸上有些挂不住。
贺家要和盛越竞争未来的AI市场,如果失去外面几家大银行的扶持,后期财政吃紧,很有可能要面临股价崩盘的艰难处境。
程宴洲点了下打火机,火苗在烟头烧出一撮青烟,旋即盖子关上。男人吸了口烟,眉眼阴鸷,“做事不计后果可代表你不用付出任何代价,贺小姐。”
贺窈唇色发白,她静静地看了会儿男人,从上到下,许久,嗓音藏着愤恨,似有质问。“程宴洲,你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也会甘心给别人当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