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至,程宴洲的指尖颤了两下,烟气也跟着溢出几分不规则的路。
他闭了下眼,无声说不甘。
却在看向贺窈时,眉宇生冷,声线轻蔑:“不刚好省得你再看上我。”程宴洲压了下牙关,“贺窈,你永远不会是最后一个对我有征服欲的人。”
一句话令人彻底生畏。
程宴洲的骨子里永远都不缺冷静和狠决,他深谙野兽的敏锐,却只在最要紧时点破关窍。
贺窈使劲地呼吸几下,“或许你对她也不过是征服欲作祟,她根本不值得…”
“她很好。”程宴洲的嗓音转而极致阴沉。哪怕不爱他,也都是情有可原。
贺窈蓦地住嘴。
她按下心里莫名的害怕,拿出手机做了一件事。
不多时,程宴洲搁在桌上的手机亮起,男人偏头望去,眼眸晦暗。
他抬手磕灭烟头,才按了下接听键。
那厢,无多少惊喜的声音响起:“贺窈。”
循声看去,嗓音的主人正站在对面,用仅剩的自信在强撑自己的面子。
程宴洲咬了牙,眼尾扬起危险的光,肯定地说:“你去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