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踮着脚,故意踢了下。
程宴洲轻笑。
“高兴吗?”明舒不理,男人却不肯放过她,“让我当众没脸,还不高兴?”
“那多来几次,你总能高兴的。”
明舒红唇妖冶,“看你表现啊。”
“好。”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时屿捉住了那番程宴洲冷硬的做派,而明舒似小鸟依人,任由他圈住。男人气笑了。
程沅有意跟他拉开距离,以至于舞姿略显僵硬。
“我大哥他不是好惹的。”
时屿搭腔:“我看上去就好惹?”
“比我大哥要好惹。”
男人嘴角含笑,眼里却冰碴一片:“……”
程沅抬着下巴,仗着有人撑腰也不怕他。“我大哥要是失去明舒,会孤独终老的。”
小姑娘咬了下唇:“你没有她,最多难受几个月。”
“呵。”时屿眯眼,“要我让着他?”
“还真没用。”
“不需要!”程沅气得差点跳脚。“哪怕不是我大哥,你也根本压不住明舒。”
程沅和明舒打得那几回为数不多的交道足以让她长了一番教训。更何况,在病房里,程宴洲对明舒小字的反应也让她大为震撼。
先于身体意识苏醒的直觉指向的是明舒于程宴洲而言最为重要的存在。
思及此,程沅苦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