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不爽,“你大哥更压不住她。”
“对啊,她把我大哥吃得死死的。”程沅傲娇,“对你就不是。”
“……”
妈的。
程宴洲带着明舒的力量,大手搂住女人的细腰,旋转,走步,踢腿,回握,动作莫名契合。男人视线从一而终停留在她的面容。绕是情绪掌控的高手,也经不住这么看。
“程宴洲。”明舒警告她,脚下又状若无人似地踩他。
男人故作不懂,“我在。”
“别一直看我。”
“那你能别一直踢我吗?”程宴洲嗓音蕴藏着诱惑,“Prima Ballerina Ming.”
明舒触电似地颤了下,仿佛呼吸都跟着心跳蜷缩一处。
“叫错了,那个位置已经不属于我了。”许久,明舒勉强动了动唇。
程宴洲眼里闪烁,“以后会是。”
音乐尚未停下,明舒挣开对方,屈膝致谢。而后,她身姿娉婷地走到台下,程宴洲目光紧紧跟随。
贺窈目睹全程,眼里不善。
沈易铭扣回帽子,临出门时点着女人:“他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别人,看得还不够明白?”
贺窈不发一言,也不知作何结果。
沈易铭懒得再说。
——
夜里起风,走廊上的几盆绿植被吹得沙沙作响。明舒在叶子清香丛中静静地呼吸,她闭了下眼,面色红润,在月色下散发着清幽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