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默认了。
“要不缓一缓?”
女人拢了下手指,“没用。”
纪双莞急冲冲地要走,“我去和负责人说。”
明舒拉回她,“我有办法可以克服。”
“真的?”
“真的。”
考核前的最后一个晚上,程宴洲接到了一个等了许久的电话。
响铃的瞬间,男人的嗓音低沉流淌:“明舒?”
女人呼吸清浅,程宴洲低笑:“我在。”
“明天我要上台表演了,你会来看我吗?”明舒柔柔一笑,“程宴洲。”
男人心里叩了一击,她温婉可亲得叫着他的名字,仿佛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程宴洲起唇,透着轻哄:“喝酒了?”
明舒抱着手横在胸前,仰头望着月光,“没有啊。”
男人心口都化了,他指尖一阵痉挛似的触动。
许久,程宴洲嗓音很小心道:“你希望我去?”
明舒反问:“不然我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
“要来看我吗?”
“去看你,只看你一个。”
那一刻,周寒看着男人径自刚下酒杯,扯了下领带,像个刚恋爱的愣头青似有慌张。他俯首称臣,激动地像是能飞到明舒身边。
“我现在去找…”
“可我要睡了。”
明舒很合时宜地打了个呵欠:“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