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明天见。”
挂了电话后,明舒抬手勾了下眼尾,往身后灯火通明的练舞室去。
另一边的酒吧里,程宴洲不小心打翻了一杯酒,男人却单手捂了下嘴角翘起的弧度,周寒咋舌,绝了绝了。
天色破晓,芭蕾舞团的门口一车一人的身影逐渐清晰。程宴洲点着支烟,青白烟雾后面是男人硬朗的轮廓。
明舒在公寓睡了一觉,到下午再回了舞团。而关于程宴洲提早了整整一天到场的事,她也是从纪双莞的口中得知。
女人深呼吸几下,又听她语气有些复杂:“程宴洲现在估计还在等你。”
明舒顿了下,“你说他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赵茗露面:“没事,骗了一骗你自己而已,他是顺带着活该…”
明舒面色淡淡,“好了,我先去换衣服了。”
赵茗帮她定神:“去吧。”
明舒站好在镜子前时,敲门声响。
女人转了腰侧,“好看吗?”
程宴洲缓缓靠近,怕不经意又让美梦溜走。女人一袭芭蕾优雅紫色纱裙,翩翩直立,从脚尖到下颌,再到挽成丸子头的发梢,都在流露浅浅的娇媚。
明舒偏头,“程宴洲?”
男人呼吸喷薄在她额头,“一直都很好看。”
明舒昂首,宽容地问他:“你没有带花来吗?”
“抱歉。”
“你以前都不会忘的。”
程宴洲理智全无,吻了下她的发顶,“我现在去买。”
女人笑意盈盈,“那我要一束开得最漂亮的山茶花。”
“好,你尽量等等我?”
明舒没回,反而问他:“程宴洲,我会跳得很好——”
“你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