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凌晨,夜色沉入人间的好眠。唯独明舒的那套公寓在收拢的黑暗里不合时宜地亮起一盏灯。程宴洲说到做到,真的只待了十五分钟。
明舒却有意要和他聊一聊。
她也是这次回了国外的郁金香芭蕾舞团才知道原来它之所以乐意对那些并非从当地文化诠释小天鹅风采舞者抛出友好的橄榄枝,是因为某位连续几年斥巨资投资舞团的生意人提出的条件。
问及舞团对方第一笔投资注入的明确年份时,负责人的原话为
——three years ago,Ming.
男人倚在门边,眸色晦暗。
明舒伸手,“程宴洲,给我一下你的那只小型录音机。”
“一定要?”
“给不了?”
程宴洲眉眼俊雅地品味着她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口吻,咬了下口腔后,下了决心,“给。”
明舒握住那只录音机时,只感觉自己的指尖被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谢谢。”
男人拉住她的指尖,心里再不赞同,却还是由着她。程宴洲胸膛震颤,声线不稳:“先别着急听,里面有枪声。”
明舒低头,“我已经不怕了。”
程宴洲循循诱她:“什么时候?”
女人一双亮眸清浅看回他,“刺了你一刀之后。”
她不是怕枪声,只是怕程宴洲要杀她。可后来明舒发现,程宴洲的命也能被她掌控。
那一刀再快一点,又或者自己真的不留情,他也难逃一死。
程宴洲满意,语气更像是在夸明舒,“好。”
男人指尖不动声色地挑了下,明舒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