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洲收手,“晚安。”
明舒煞风景:“快早上了。”
男人失笑,拿她无可奈何。
临出门前,他双手抱胸,不忘说::“家里的小东西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明舒不理,程宴洲也不是很失望。他刚转身,女人把玄关处立着伞递给他,“晚安。”
“明舒,我很好看。”男人接过,意味深长地点出,“不比他差。”
明舒一把关了门。
程宴洲靠着墙,闭了下眼。那一刻,他目光盯着刚修好的楼道灯,泛出了朦胧的雾光。
真好,她指缝漏了一丝仁慈给自己。
周寒顺着地址找上来,第一句话就是“靠!你哭了!?”
他指了指那扇门里的人,“被她——”
“气哭的?”
程宴洲冷冷刺他,“你不懂。”
“……”
男人指尖挂了个素戒,他漫不经心地捏起,眼里寒光乍现。
半个小时后,那只素戒扔到了许启的怀里。
许启一身病号服,总觉得这个原先能掐着他喉咙,能要他半条命的男人也难得有如此幼稚且计较的一面。
“程先生,你这是?”
程宴洲单手插兜,“我很小气,不喜欢她留着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