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这么半年,终于听到他亲口的回答,夏荔鼻头就是一酸。
为什么啊,那后来为什么不来找她。
苏辞洲静静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音说:“可是后来我等了好久。人走光了,商场关门了,你还是没有来。”
夏荔猛地抬头,“怎么可能!我……”她紧盯他衬衫纽扣,喃喃自语:“你一定是在骗人。”
说得很没气势。
因为她想起来那天她没等到他之后,确实再也没去过那,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间里,谁也不见。
可他呢?
“你等了多久……”
“比你想得要久。”苏辞洲叹息,手指轻揩她微红眼角。又改口道:“也没有很久。”
他骗人。
那时候的苏辞洲像是疯了一样。他浑身是刺,景城人人自危,生怕什么时候就触了逆鳞。
可他又偏偏每天风雨无阻地去他们约定过的地点驻守,任谁看了都唏嘘,为之心惊。
谁能想到他向来冷竣的脸上也会有出现惊慌崩溃的一天?在这之前,没人敢信。
即便苏辞洲想过无数可能。
也没想到她电话打不通,拉黑了他的联系方式。她家里对他闭门不见,说她和同学去了毕业旅游。
他半个字都不信。
所以他每天都等,一直等。等到他身体再也撑不住,因为他除了等,根本没有想过阖上眼睡一觉。
他很怕,怕她等不到他,不知道会躲在在哪里哭。那时候,是他度过的最黑暗的时期,他眼中的光在屡屡联系不上她后,渐渐没了。
最后还是夏杨和禹可可看不过去,合力叫人把他带回了他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