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家门口冷声说:“我们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没来。你也不知道她等了多久,等到什么时候。”
“所以你现在才来有什么用?”
“时间可以倒流吗?不能。你得怪你自己。”
“从你来这的第一天开始,夏荔怎么对你的你都还记得么?她有多喜欢你你看不到吗?”
“不管你因为什么事,你为什么不会发消息!”禹可可气得发抖。
“我知道她不是个会从此一蹶不振的人。所以你在她这,以后!也就只能是同桌了。”
禹可可一直没心没肺的笑脸上第一次没了笑意,冰冷地落下最后一句。
“......”
苏辞洲一动不动地听着,任身上像漏了一个大洞一样,任凉风呼呼地将他吹透,很冷。他哑着声音,艰难说,“不行。”
不可以。
可没有人理他。
他在冷风里吹了很久,吹到麻木。
被一通电话唤回神,他面无表情地接起。对面的人像命令下属一样,“还不知道回来?”
苏辞洲人生中第一次眼睛泛上了酸,一字一顿说,“你懂个屁。”
对面的人像被惊住,过了会才冷笑几声,并不放在心上,“这个结果怎么样,还令你满意么?”
冷风里的人眯了眼,手骨捏得咯蹦响,吐出两个字来,“等着。”
电话那边的人坐在一间极大的古典书房里,墙上挂满字画,手里正拿着支毛笔。
闻言就是一顿,深浓的黑墨在纸上晕出一道极深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