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被撞得生疼,他的声音和喘息的热气混在一起。
“接住你了。”
越晚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他,骨节泛白的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慢慢松开。
她讷讷地正要说些什么,天台上的混混已经一股涌了下来,不过不见黄毛的身影。
周随拿过她手里的棍子,推了下她:“我报警了,你往楼下跑,把他们带过来。”
越晚咬着下唇,忽然有话哽在了失重感剧烈胸腔里,眼睛也跟着发热。
周随猛地把她扯到身侧,干脆利落地把铁棍砸到袭过来的手臂上,力道很重,那人立刻捂着胳膊哀嚎起来。
周随借着其他人被吓退的一瞬摸了摸越晚的头,把她推到楼梯口:“听话,我不会有事的。”
越晚往下跑了几个台阶,视线里涌上一团模糊的水雾,她咬咬牙,迅速地跑下楼梯。
刚到单元门口,她就迎面撞上几个穿警察制服的人。
越晚有些语无伦次地给他们指路,跟在他们身后又跑了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边跑上一层,心里就多一些莫名的酸楚和难受,蓄在眼眶里的眼泪在爬上六楼的时候终于掉了下来。
她站在过道里看着警察把几个人带走,没敢抬头看走在最后的周随,只管自己哭得稀里哗啦。
这下让周随有些无措了,半晌,他用手指揩掉了越晚右脸的眼泪。
“别哭了,这不是没事吗。”
越晚闻言,鼻子一酸,哭得更凶了。
这时走上来一位女民警,递给了越晚一包纸巾:“还要请两位回去跟我们做下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