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晚抽抽搭搭地点了点头,哭久了有些喘不过气,拉着周随的手慢慢下了楼梯。
走到单元门口,她摸了摸周随的胳膊,小声地问:“你没事吧。”
周随不知道被她碰到哪块伤口的,登时眉毛疼得抽了下,眉心皱了起来。
越晚立刻松手,眼泪又掉了下来:“对不起……”
周随本来看她不哭了就想逗下她,没想到哭得更凶了。
他有点无奈地给她擦眼泪:“怎么又哭了,骗你的。”
越晚扁着嘴抽噎两声:“今天的事……都怪我……”
周随拿她没辙:“别哭了,小哭包,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哭。”
站在车边的民警冲他们挥挥手:“过来过来,站在那里干嘛,上车了。”
到派出所的时候,越晚已经平复了许多,进了一间房里接受询问。
询问结束得很快,越晚除了隐瞒下跟盛闻杜宗田的纠葛,其他都如实回答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周随站在门外,迎着苍白的日光,咬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越晚在他背后驻足良久,才走过去拉了下他的衣角。
“好了?回家吧。”
他把手里的奶茶递给越晚。
越晚隔着塑料袋摸着杯身,还是烫的,她把杯子贴在脸上,烘得眼睛也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