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配上陆白的新头发, 年轻朝气, 倒有些像韩国那些小爱豆穿私服的模样。
可她刚蹲下, 想取出一件牛仔外套搭配时,季扶光就扯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拉了起来。
“你现在,是想彻底毁掉自己的前途, 来威胁我?”
他将陆白粗暴地推在玻璃衣柜上,压低了身子, 恼火地捏住她的下巴:“落落, 你不觉得自己太幼稚了吗?”
她却只是僵了一下,心平气和地抬起眼帘:“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扶光, 好像你真的很关心我的前途似的。”
“……”
“你要我回学校, 只是希望我看起来活得正常。”陆白微笑着, 双眸如明镜一般, “就像温水煮青蛙那般,让我一步一步接受现实, 一步一步放弃抵抗,再慢慢回归到我们从前的生活,不是吗?”
她竟轻而易举地将他心思全部猜透。季扶光被噎得哑口无言,静静凝了她半晌,最终才如叹息一般:“……与我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陆白睫羽轻颤, 并未马上应他。片刻后,又带着笑意与快意, 斩钉截铁道:“不好。”
“我一点也不想与你好好过。”
话音未落,伶仃的后颈就被人用力扣住,季扶光强迫着她仰头,俯身用冰凉微颤的嘴堵住了她。
他不想再听她说任何话,不想在她嘴里听到这些恶毒的话!
季扶光的气息混乱,带着惩罚,带着急迫,也带着恨意,恶狠狠地亲吻着陆白。她微微惊呼了一声,就被他搂在了怀中,竟是那般柔弱无骨,也没有任何反抗。
唇舌交缠之间,她似乎有了些反应,喘息着,不知是情动,还是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