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觉让季扶光几乎难以自控,他将陆白的双手压在衣柜上,亲吻着她细白的脖颈,却忽而听她在耳侧糯声道:“季扶光,你知道吗?我也没有办法。”
他浑身一僵,停下动作,就在这时,看清了陆白睁着凝视着他脸颊的眼眸。
冷漠,淡然,好整以暇,却没有一丝丝情欲。
她一字一句,语气平静:“我没有办法,季扶光。你无所不能,你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斗不过你,我手里的筹码,只有你所谓的爱。你爱我一天,我就不可能让你过得痛快。”
“……”
“放过我吧。你放过我,我们就都解脱了。”
季扶光压抑着喘息,久久凝望着她,那一瞬间,陆白在他眼底看到一抹痛彻心扉的光点,紧接着,就是一片毫无生机的墨黑。
片刻后,他松开了她,却又伸手怜惜地摸了摸她凌乱的发,才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了很久,陆白还怔在原地。最终她闭上了眼睛,顺着玻璃衣柜的门无力地缓缓蹲下。
当天晚上,在二楼的户外花园,她看到季扶光穿着厚厚的睡袍,一个人抽了许久的烟。
夜色如墨,万籁寂静,烟雾缭绕中,男人高大的背影竟是如此寥落。
陆白骤然想起许多年前,她第一次见到季扶光时,他也是这般披着一件毛领丰厚的大衣立在季家院内,安静地抽雪茄。
只是那时,他慵懒的眼眸又深又冷,仿佛一丝凡人的感情都没有。
那时她也未曾想过,多年后的今天,他们会这般彼此纠缠,彼此伤害,季扶光却怎么也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