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月的伤不是得好好养一阵子?”
“是啊,伤筋动骨一百天呢!那等他伤好就去?”
“到时候如若——”
故溪言一下站直,伸手把本能后退的阁主拉住,真是气人,阁主这般模棱两可到时候肯定不去。
“阁主!”
萧翊枫半耷拉着眼皮,孩子真是难缠。自己也是蠢,刚刚竟然被吓得后退,心还在悬着,萧翊枫无法平复胸腔内的波澜。
“阁主!我们两个人,两个人去也可以!”
故溪言想把冬日里在北方的喜悦都给阁主看,哪怕他只是站在一边,甚至可以坐在楼阁听书饮茶,怎么都可以,只要是他在。
萧翊枫眼睛全睁开来,故溪言目光如炬,容不得自己躲避。
46、欲擒故纵
四目相对,故溪言只觉身陷七月火炉,烈日当空,地蒸起烟,阁主泛着冷光的眼眸是唯一可取凉之处。愿从心起,不压不遏,故溪言探过去双唇落在阁主右眼,但是只蜻蜓点水就被他狠狠推开。
萧翊枫一开始没意识故溪言要做什么,反应过来才觉得孩子眼里的炽热不同寻常,连忙转身走开。
“阁主!”
故溪言从背后抱住萧翊枫,紧紧锁住,不让他再往前半步。
少年气盛的身体如一团火焰,灼得萧翊枫背后紧绷却不觉痛,只是被传染着,隔着寒气,从肌肤渗进血肉,直达心脏——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