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引他归宗?”
萧翊枫闻言目光定在一个点,尽管故溪言已经跑出去很远。“故先生同意之后。——我答应过。”
“世人眼中的大侠,独你称一声先生。”
“我无需他的侠道,只谢其教养之恩。”
“教养之恩本源于侠道。”
“孙儿不及祖父通透。”
“你啊,说这话能不能真心实意些?”
萧翊枫目光重新追上故溪言,没有理会南宫之扇。敬重当然有,只是萧翊枫觉得没必要动不动就感恩戴德。
“当年得知林儿在天涯谷,为什么不接来这儿?”这个问题,南宫之扇忍了十几年。
“……”
“你怕他在轻罗城早早知道一切,怕他在这儿也会活在过去的仇恨中,更怕一个不小心他会遭人暗害。的确,在给林儿一方净土这方面我比不得故清风,但是枫儿,故清风也好,你也罢,谁都不能护他一生一世,终要给他机会去历经沧桑。”
“孙儿明白。”
南宫之扇稍转头,身边的外孙脸色并不怎么好,这也不难理解:萧翊枫并未派人时时刻刻保护故溪言,否则他怎会在碧叶城外遇袭险些丧命?又怎么会轻易落入易夏烨手中被折磨地遍体鳞伤?
萧翊枫委屈,自己还要怎么做才是放手?
“萧仲怡归宗大典阴云冷雨,笑尘阁内部如何你比我清楚。要真正留在笑尘阁,你懂的世故林儿他必须都懂。”
“我没得选,他可以。”
“你不是没得选,是早已作出了选择。”
萧翊枫摇摇头,要忘记多少当年才能留在轻罗城让师门在外逍遥?多少呢?全部。行尸走肉的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