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打算留多久?”
“转转就走。”
南宫之扇朝萧翊枫瞪过去,拂尘一甩径自离开。岂有此理!说来就来想走就走真把轻罗城当街边歇脚的茶馆了?!
知道萧翊枫不喜欢热闹,午宴只有南宫浴蝶过去同坐,加上一直想走走不成的唐浴方,六个人聚在一棵百年古树撑起院中,赏景怡情。
南宫浴蝶坐在唐缘之一侧,看她给故溪言夹菜添水。这孩子也是能吃,还边吃边说笑,真难得没有被呛到。唐浴方躺在树干上合眸休息,思索一会儿找什么借口离开。
南宫之扇独自坐在木亭下看书,时而摇头时而点头表达自己对内容的态度。萧翊枫倚在木亭的柱子上,偶尔跟南宫之扇交谈两句,目光却始终放在九霄云外。
“枫儿。”
萧翊枫闻声转头看向亭内的外祖父。
“进来坐坐。”
听话走进去,在南宫之扇对面落座,萧翊枫拿过桌上拂尘把玩,玉炳竹雕尾取白驹,着实有分有量,有趣得很。
南宫之扇看两眼,越看小孙儿越觉得有意思。最初小孙儿执意冒险回鹤梅崖,南宫之扇用拂尘往他腿上抽了一下,让他疼得躺了半月下不得床。可就是如此,也没拦住小孙儿呀!
“想试试?”
“不敢。”
“你不敢?”
“不敢。”
“听说前一阵子你身子不好,曾人前昏睡多次。”强调人前,就说明南宫之扇明白萧翊枫人后也是如此。
“是孙儿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