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生辰几何?”故溪言不答反问。
“十月初十。”
“啊?是十几天前?”故溪言跳到萧翊枫跟前。“阁主你怎么不早说啊?算起来阁主二十有四……”
萧翊枫抬眸,眼神里带着些许不耐烦。
“呃……我生辰七月初七。”
故溪言咬住舌头,自己又多话了?
“我记下了。”
阁主转身要开门走,故溪言上前从阁主左耳边伸手按住门,也把他整个人锁在自己跟门板中间,有股又潮又冷的淡淡荷香从阁主发间散到鼻腔里,沁人心脾。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阁主也太随便了……故溪言咬咬嘴唇,之前到哪儿不是把自己关在他房间以外,太不公平!
故溪言这会儿俨然忘了是自己把人拉进房中的。
“还有何事?”
故溪言抖一下,按着门的手松了些但是没有收回来——阁主真的不懂自己的心思吗?搞得人心里痒痒,他自己却不自知?!壮着胆子凑到阁主耳边,故溪言非要惹逗一下。
“阁主知不知道晚上随意到一个男人房里很危险?”
萧翊枫吸口气,这小子又发什么疯?抬手打掉故溪言横在脸边挡门的胳膊,刚抬了脚肩上一股力道硬是把他旋了个身,萧翊枫毫无防备差点摔倒,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身侧来扶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