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阁主!”瞿鹰把李景澈拨开,板脸横肉喝一声。“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见萧翊枫站定不言不语,试着来劝的李景澈抖一下——阁主身上的寒气开始外散,再不解决怕要直接动手打人了。
“鹰领主,鹰领主,您且听我说一句,萧阁主向来滴酒不沾,江湖人皆知,不成规矩倒也公认,您想萧阁主南水少年,来此荒漠之地本水土不服,冒失喝酒万一出点事谁也担待不起不是?这酒我替萧阁主喝了,您看怎么样?”
“一口酒能出什么事,娘们儿似的,不喝就不喝了,磨磨唧唧!”
“道不同不相为谋,在下与鹰领主无缘结识,劳烦您来一趟,这顿酒在下请了,告辞。”
萧翊枫板着脸,并不待见瞿鹰,说话客气但语气冰冷。
“萧阁主别走啊,来一趟也不容易。”
酒壮怂人胆,何况非怂人。瞿鹰胳膊一伸横在萧翊枫跟前,把他巴掌大的面孔遮个严严实实,见此两个搂着肩醉酒的人慌得“啪”一声把碗摔了个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朱南城内一家酒水茶香以供闲情养性的红楼内,前有佳人抚琴,侧有红袖添香,故溪言一杯一杯往嘴里灌酒。
“这琴声才入耳。”
故溪言眼睛里满是血丝,回忆鹤梅崖的散调,真是跟此泥云之别!
九月初九重阳节那晚,秋词来难得破例带他出门喝酒,还是易水城内城最华丽的酒楼节气楼,席间八成都是在嘱咐自己别任性,多照顾一些阁主,尤其是去众苹火山,落凤坡一说不是闹着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