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一年未见公子爷,却深知他心性,你老实告诉我,公子爷到底伤势如何?”
轻轻把纤细无肉的手放下,故溪言默默回身把沾了阁主血的外衫拾起抱在怀里,抬头冲硕鼠笑。
“别跟我嬉皮笑脸!”硕鼠咬着牙。
“我就说上次看你眼熟的很,原来是鼠门六代硕鼠传人淳于狄淳于先生,家财万贯富可敌国,平常仅以布衣行于城内,需露面时更以乞丐身份,晚生佩服。”
故溪言继续嬉笑着。
“你这半年多来脱胎换骨啊?”硕鼠目露杀气。
“爹爹教了不少东西,我自己也打听了不少,尤其阁主身边的人。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抢你生意,你也别妨碍我照顾阁主。”
“井水不犯河水?”
抽出腰间短棍抵在故溪言胸前,硕鼠威胁之意毫不掩饰。
“鼠门武器,短棍;硕鼠独有,名曰有相,好东西啊。”
“无论你知道多少,最好都把嘴闭紧!”
“哎呀,不用你威胁,我自己明白!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不用担心。我不清楚除了忠心你对阁主还有没有其他心意,但是卧于泥洞通晓天下之事的硕鼠,应该明白我对阁主心思如何,凡对其有损者,皆以为敌。”
这一番话硕鼠听得仔细,开口还是顽性,后面已露深语。故溪言在天涯谷没少读书,大概从前多浅尝辄止,经过故清风有意带他出海历练,开始厚积薄发了。
“已非萧门弟子,你最好少出现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