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是鹤梅崖,又不是你的地盘,冰蝶拦你没拦我不是吗?”
硕鼠心惊,冰蝶不仅没拦故溪言,甚至帮他隐瞒了气息,刚刚并不是错觉。“你对公子爷做了什么?”
“我不说你早晚也查得出来,那我自己坦白你可别动手啊?嗯……像刚刚那样抱着他,乘虚而入。”
故溪言一边说一边注意硕鼠的神色,他真的没有半点待见自己的意思,跟一年多前受命救自己一样不待见。
“你……公子爷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要你陪葬!”
“好哇!那就拜托你了,省的老家伙下不去手!”
笑着拨开抵在跟前的短棍,故溪言绕过硕鼠出门去把手中沾血的外衫跟帕巾一把火烧掉。帕巾沾了水不好烧,故溪言拿根蜡烛坐在院子里慢慢烤,最后又冲正堂门口盯着的人一笑,起身离开。
冰蝶在,故溪言自然不敢随意留下偷窥阁主,只今日从故清风口中得知硕鼠要闯鹤梅崖才偷偷跟来,不料竟听了秘密来,鼠门跟萧门竟是早有羁绊。
还没下山,遇冰蝶从身旁过,故溪言连忙追上去,没多久在林间发现两名青衣女子,衣裳绣着明显的幽魅星纹,腰上也挂着星状令牌。一名易安,一名易贤。
看来冰蝶是故意引自己过来,从两人衣着及令牌来判断,身份不低,若是有来无回肯定会让阁主惹上麻烦。冲停在暗处不露面的冰蝶一笑,故溪言跃出去拦在二人之前。
“呦,易门弟子明目张胆闯鹤梅崖,失了规矩吧?要是你二人不小心在这儿丢了性命,岂不是陷阁主于不义境地?”
两人同步停下身来,满是戒备打量着拦路之人。故溪言这才注意到此二人长得十分相似,大概是一对双胞胎。
“你是……故溪言故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