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完丹药喝口清水,故溪言端起药汤来闻,闻完似乎不太满意,便又放嘴边尝了一口,皱眉更不满意了。
“怎么了?”萧翊枫抬头看。
“药好像没问题啊!”
故溪言满脸受瘪之相。抱有一丝希望拿过萧翊枫手里的杵臼,用指甲扣一点下来喂给捉来的鸟儿,等半天也没反应。
萧翊枫把最后泡着药的清水给故溪言。
药丸周围渗出的草药颜色与自己判断的并无差别,故溪言看得见,无需阁主拿到眼前来。他可能觉得自己会尝尝,故溪言毫不犹豫接过来喝一口,鼓着腮帮子用眼睛告诉阁主依然没有惊喜。
萧翊枫点头,拿回碗来自己抿一点尝尝,然后放些冷气进去把水冻成冰。可惜不是寒毒,毫无效果。
故溪言凑过来低头看,没有任何问题。转过半张桌子挨着阁主倒在他身上,闻着清清凉凉的味道继续思考,自己忽略了什么呢?
萧翊枫没管故溪言,又拿过药瓶来打开看,挠挠头,还是算了,故溪言都验不出来,自己能怎么办?
“你身体怎么样?”
“无碍,应该无碍。”
故溪言像小时候抱爹爹一样揽着阁主的腰,贪不够他身上的味道。到底哪儿出问题了呢?难道里面加了什么无色无味的毒物?
“还记得上次皇苔衣给你下的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