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还没恢复,我解不了。”故溪言又往阁主怀里拱,简直想把自己装进他的肚子里。
“那次的毒也无色无味难以察觉,会不会本来就跟地骨细辛丹无关?”萧翊枫皱眉,但愿清毒丹有效,不会让故溪言陷入危险。
故溪言仰头来,阁主猜的有理啊,但是小蛇还在养伤,阁主身上也没了寒毒,自己无法确定,更无法解决。“休息会吧,我累了。”故溪言转回去接着往阁主身上蹭。
两天过去,故溪言仍毫无头绪,但他身体也没出过状况。萧翊枫从鼠门长老那儿听到皇后召见过皇怀卿,烦恼地叹口气,环环相扣步步为营,皇族真是没一个省油的灯。皇后似乎也猜到萧翊枫会起疑,又差玉釉来问过故溪言的平安,言语间暗示她会处理其他事,无需他们再操心。
选择相信皇后,中毒之事不了了之,萧翊枫坐在小院里跟故溪言说笑,被阳光晒得皮肤发红也不肯散开寒气,他享受各种可以感知的感觉。
唐轩拿把木剑在后院耍练,只是心境不安剑意也乱,横七竖八毫无章法,但因为他剑术纯熟,即使如此也比花里胡哨的剑招技高一筹。
雪月行站在树下看,一方面打发时间,另一方面防止唐轩惹事。
怒吼着飞跳起来剑劈地面,直接把木剑劈断,右手虎口也被震裂,唐轩扔掉剑柄站在太阳下重重喘息。
“还在生阁主的气?”雪月行走到唐轩身侧。
“哼!”萧翊枫就该死!
雪月行笑笑,任唐轩生气,他被关在鲛珠殿已久,有脾气是应该的。萧翊枫刚失寒毒乐在其中,又担心着故溪言,哪会顾及到这孩子。
次日皇苔衣下朝后便衣来鲛珠殿看望,萧翊枫正被故溪言哄骗尝各种难吃的草药,因此苦着一张脸接了驾。两人刚进殿,小伊匆匆跑进来,说是玉釉在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