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

温凉睡的非常安稳,在熟悉的味道中深度安眠,连那些烦人的梦都没来吵她。

翌日,清晨。

阳光闯进安静祥和的屋内,透过薄薄的纱窗,友好的散发出温热,略有几分调皮的从纱窗的缝隙间,活跃的在温凉的脸上起舞来。

被吵醒的她,缓缓的撑开眼皮,几分慵懒的眯着眼睛,打了个哈欠。

然而。

嘴却一直以打哈欠的方式长大着,忘记闭合,又或者说太过惊讶,已经忘了要闭合这件事,呆若木鸡的模样活像是往嘴里塞入了一个大鸡蛋。

男人的睫毛长到令她都有些许的嫉妒,薄唇紧抿成一道不可闻的线,眉也往中心地带不悦的皱着,撇去他帅的天人公愤的五官,这表情似乎是有些痛苦。

听到身周有响声,一向警惕性极强的男人迅速张开了眼。

不满血丝的眼中参杂着寒意,在对到她眸子的那一刹那才有所收敛。

“早。”他说。

“你怎么会睡在我家!”温凉回过神,愤愤指责。

“你自己看。”他努嘴示意她往底下看。

温凉这才发现,是自己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他的手臂,双.腿也缠在他的腿上,整个人宛若一只生活不能自理的无尾熊。

好吧。

她迅速的放开,正欲说话的时候,却听见门外有很大的响声,当即吓了一跳。

难不成是家里进贼了?

她本能的有些害怕,动了动小巧的耳朵,原本松开了霍东铭的手,也不受控的抓住了他的衣物:“外面好像有声音。”

“现在知道要我了?”他不屑的拿掉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