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歌故意装成事外人,看了眼身后,回过头来不解地问道:“你们在看什么?”
见江天歌好好的,并不像刚才传的那样疯魔,一群弟子不敢多言,行了礼匆匆散去。
铭幽站在一群弟子后面,也是气愤得无话可说,大晚上的居然传出来掌门疯了,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叫天下人笑话。他拂袖而去,只余下一相貌清癯的中年男子,弓着身子,微低着头站在原地。
“助梵上尊。”江天歌给他行了个礼,这助梵便是得息的师弟。
助梵点了个头,等得息过来,二人一同离去。
“你今日这般骗他,日后当如何是好?”二人走远了,助梵问道。
“那是三年五载之后的事,到时掌门被其他事分了心,对他师父的感情自然也会淡了。况且时间又不是个定数,到时候再找个理由推迟几年也容易。”得息刚才为了安抚江天歌,顺嘴编出一个谎话,实则根本就没有什么地灵。当年柳青云入了魔道,事发突然,又怎么可能提前安排下后事,如今她也就指望能多隐瞒一天便是一天。
“也是,世事无常,也许根本等不到那个时候。”助梵意味深长地说道。
“你这么一说倒提醒我了,掌门吃了忘怀草,青云又用法术改了他的记忆,按理说是不可能记起来的,怎么今晚突然就生了变故呢?”得息愁上眉头。
“天意如此。”助梵低眉浅笑道。
“小师弟,我真不明白你为何还要赖在山上,你该去成佛的。”助梵的脾性、言行更像是被受过佛家洗礼,而不是一个修了百年道的道士,因而得息总爱拿这个和他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