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如此。”助梵笑意更深。

人都散了,后院里恢复到了表面上的平静,实不知,内里却有个人已经气到四肢无力,头脑发胀,心脏衰竭,当然,前提是他的器官还能运作的话。

“谁让你那么随便发挥啦?!”方天青再生气也没处说理,只能自己气一气自己,上天刚给他开了扇窗,结果不但没留窗,还连带着把门也焊死了,“三年五载!老子半秒都嫌多!”

忽然,方天青又感应到地面上传来震动,看来是来人了。

江天歌俯身把扒开的土又填回去,最后趴在坟头睡了一晚。

方天青活力四射,脑子清醒无比,江天歌睡了一晚,他就听了一晚的呼吸声。

方天青想着,如果他能动,哪怕是一只手,一根手指,他一定会把江天歌给揪起来,然后喷他一脸口水,用这几日积聚下来的怨气,狠狠地告诉他:“你压到老子了!”

自此之后,江天歌就跟养了棵小花小草似的,不但一日看三回,有时候生怕他长的不好,还浇浇水、清扫清扫坟头,又怕他寂寞,日日来跟他说话。

以前,方天青还嫌没个人说说话让他开心开心,现在江天歌一有空就来,他又嫌他吵。

主要吧,还是这江天歌说话实在不能入耳,他以为没人,对着坟把他那点小心思都倒了出来。

“师父,你可知徒儿爱慕你已久?”江天歌蹲在坟前,像是轻抚着人的脸颊一般轻轻揩着坟头,说着他忽然自嘲道:“师父从前大概是不知道吧,要是早知道收了我这么个孽徒,恐怕你也会早早与我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