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一棍子砸在沈琰身侧,接着第二下。
第三下。
沈琰感觉自己往后倾了一下,整个人以下腰的姿势开始慢慢向后折。
她突然记起来,这个天台的栏杆一直没修,时隔一年,原来一直没修啊。
她听到汽车的喇叭声,甚至还有行人讲话的声音。
连续敲了十几下,沈思看起来筋疲力尽,挥钢管的速度慢了下来。
沈琰腰部以上的身体已经越出了栏杆,她不得已踮着脚,努力让自己保持平衡。
她知道,身后的栏杆已经岌岌可危,她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
这栋楼好像有15层。
她还是有点害怕的。
坠楼的人往往是头先着地,摔得脑浆都出来了,全身的骨头都粉碎了,只能躺在地上静静地等死。
“你是不是怕了?”沈思探头,目光扫过沈琰的脸,“你求我,说不定我就把你拉起来了。”
我求你奶奶个腿。
如果不是腿也被绑住了,沈琰横竖要给沈思来两脚。
她怕吗?
她只是只是怕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