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一跺脚,气呼呼道:“你们这些臭男人,烂泥一样,就知道说这些不着调的!泼皮破落户,主子的私事也是你们能胡说八道的?”
“逐月姐姐,”墨奴嬉皮笑脸,“我们可不是胡说八道,这可是有理有据。”
“你奶奶的有理有据!”
逐月面子薄,水灵灵的眸子弥漫着一层水汽,羞愤难当,把手里的托盘往小婢女的手中一塞,跑出了院子。
照光从院外进来,被逐月撞了一下,吃痛一声,往后退了几步,她皱眉看来:“怎么了?”
照光是这些人里最年长的,生母是宫里出来的嬷嬷,她则做了顾皎的伴读和贴身侍女,照光向来严肃,府中奴仆都很畏惧她。
墨奴跟霜打了的茄子般,垂头鞠了个躬:“照光姑姑吉祥,小的嘴贱,得罪了逐月姐姐。”笔君也跟着赔罪。
“我知道你们的性子,许是逐月小题大做了,又或者你们说了娘子的坏话。”照光冷冰冰地打量两人,“你们要去给少爷送衣服,便快去吧,别耽误了主子的正事。”
墨奴求之不得,拉着笔君忙跑了,一直到了主屋门前才停下,呸了一声:“晦气!”
“什么晦气?”顾皎一身单衣从里面出来,打了个喷嚏。
她眼睛已经消肿了,正准备出门,可送衣服的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她坐不住,出来一看,正好碰上墨奴两人。
“见过少爷。”墨奴蔫头耷脑,把衣服奉上,“路上踩到蚯蚓了,恶心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