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可要换条裤子?”逐月问道。
秦骅气若游丝地抬起手:“换厚一点的月事布。”
逐月脆生生答道:“娘子放心!都是塞了许多草木灰的,知道您这个毛病!”
秦骅慢慢看向顾皎,嘴唇张合,无声地问道:老毛病?
顾皎含糊其词:偶尔。
秦骅轻飘飘地向顾皎递了个眼神,顾皎在父亲身上看到过无数次,大意就是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顾皎咋舌,她不怕,反正待会儿秦骅肯定疼到没精力找她麻烦。
逐月端了空碗出去,管家就站在院子里,见逐月出来,眉毛微皱,上前道:“逐月,少奶奶如何了?”
“娘子还疼着呢,喝了姜茶也没用,奴婢打算去灌汤婆子。”逐月道,“刘管家,有什么事吗?”
刘管家说:“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爷带回来的那两个花娘,其中一个下马车的时候摔倒了,崴了脚,不知要不要去请大夫来。”
“请什么大夫!不过是崴了脚!我家娘子疼到打滚都没有去请!”逐月不服气,看这架势下一刻就要摔碗找倾倾烟烟理论去,“不要脸的小蹄子,还没有被收进房里,现在就装病作妖了!”
刘管家后悔了,他早知道逐月是个火爆脾气,千不该万不该来告诉逐月这件事,逐月脾气上来了,不把烟烟剥层皮怎么罢休?
那毕竟是徐金州徐大人送的瘦马,虽说卖身契已经送来了,在秦家手上,可若是哪天念旧情,徐貔又想把人要回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