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那烟烟吹个枕边风,说秦家亏待了她,徐貔冲冠一怒为红颜,那秦骅这些年的苦心经营就毁于一旦了。

这厢刘管家后悔不已,那厢逐月委屈不已,小丫头为自家娘子心疼得直泛酸水,那姑爷晚归不说,还带了两个花娘回来,这么大的事,都没和主母商量,真是下人面子。

她家娘子居然不在意,听说姑爷被老夫人喊去了祠堂,鞋子都没穿好,踩着鞋跟急忙冲出去为那负心汉求情,脸上还挨了一下,险些破相。

刚才她因着娘子难受,忘了花娘这茬子事,管家不提还好,一提起来,逐月就气得直打牙颤,只想撸袖子上前,打得那两个不要脸的狐媚子人面桃花开。

门帘挑起,顾皎端着盆水从里面走出来,热水换得太快,人手不够,她只好亲自上阵,她把铜盆递到一旁的小侍女手中,抬头往院子里一瞧,正见到刘管家和逐月相对而立。

“怎么了?站在这里做什么?”顾皎拾级而下,走到他们身边。

刘管家见了顾皎如见再生父母,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忙不迭把事情复述了一遍。

顾皎点了点头,甩掉手上的水珠,云淡风轻道:“是要请人来看看,若是留下什么隐疾,日后徐金州追究起来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刘管家心里的大石头这才落了地,得令出了门。

逐月望着刘管家的背影,牙齿磨得咯吱作响,她又瞪了顾皎一眼,腹诽了好几句。

算了,王八要下海,你拦它作甚!

“逐月姐姐,新拿了月事带来。”小婢子端着一红漆山雀匣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