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肚子饿。谢娘子陪我说话,很能解闷。”

秦骅皱眉道:“谢娘子?”他回身望了眼谢芸,谢芸的背影有一半已经消失在拐角处,他收回视线,“你现在是有妇之夫,需要避嫌,少和待字闺中的女郎接触。”

顾皎听到这种话从自己嘴里出来,忍俊不禁,笑意还没过去,心中立马翻滚上酸涩的情绪。

他连谢大娘子都要回避,那鸾德郡主呢?

那些高门贵妇,一个个认定了鸾德郡主和秦骅的郎情妾意,他俩就是天生一对,绯闻传得满城皆知,难道秦骅就不知道吗?

依顾皎看,哪里是不知道,秦骅避着谢芸,无非是对谢芸无意,秦骅任由流言泛滥,分明就是对鸾德有意!

“明日休沐,正好去郊外踏青。”秦骅与顾皎并行,“太子做东,在青霞山设宴,他新得了冻顶乌龙,邀我们去吃茶。”

顾皎沉默地点了点头,她不想问什么,反正又是谋划,她听不懂,也不想掺合。

对于百姓来讲,皇权倾覆,不过是国姓更改,兴百姓苦,亡,亦是百姓苦。

她垂下头,跟着秦骅的脚步往前走。

可话说回来,秦骅给了她一个庇护之所,让她不至于流落街头,她当心怀感激,若秦骅要她去做什么事,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她便尽力而为吧。

芳菲四月,春光明媚,湖光山色,草长莺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