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将诅咒解开,那顾皎就没有留在京城的理由了,她是个好姑娘,放走她对你们彼此都好。说实话,远之,她现在什么都不缺,一个人也能生活得很好,你若是担心,多给她一些盘缠就是了。她又不喜欢你,你何苦强留?你们和离才是最好的选择,我们为此一役苦心孤诣卧薪尝胆整整十年,绝不可失败!”
“杳杳,你放心,我会保你一世平安喜乐,你再也不用担心害怕了。”
秦骅伏在座椅上,他伸出右手,雕花五福金镯子流光溢彩,折射出明亮的宝光。
靖国夫人的祝词他还记得,她言笑晏晏,托起盒子,里面是一大一小两只金镯。
“愿伯爷夫人如此镯,五福临门,花好月圆,夫妻共进,白头到老。”
夫妻共进,白头到老。
不过是笑话罢了。
秦骅眼睫颤动,两匝鸦羽轻抖,整个人落寞地呆坐在地上,盯着金镯,愣愣的,失了魂似的。
许久,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随即面容冷硬,钢铁般散发出寒气。
他终究是做了错事,但好在还有挽回的机会。
他抹了把手心的血,涂在镯子的内侧,他细细密密地涂抹着,似乎手中是什么绝世珍宝。
秦骅屏住呼吸,他不禁回忆起洞房花烛夜,他手握玉如意,看似沉稳,实则慌乱地挑开新娘子的盖头。
琳琅珠玉流苏摇曳生辉,盖头下的新娘貌美如花,她掀起眼帘,眼中盛满万千河汉,在龙凤烛火中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