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晋王比儿子冷静得多,面上波澜不惊,“在何处?”
“在云南!”燕谊几步走到晋王面前,心中的喜悦再也掩饰不住,脸上止不住地笑,“咱们这些年查探他的踪迹,他都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如今露了狐狸尾巴,可算被咱们逮到了!他可是太子手下第一走狗,咱们若是能杀了他,太子端元气大伤,就再也不能蹦跶了!”
“秦骅是个硬骨头,真要对他下手,可不好办。他年少跟着先皇征战八方,行军打仗可说是先皇亲手教导,不到十八岁就战功彪炳,是北燕著名的少年英雄,过了这么多年了,在北疆仍能听到歌颂他的故事。他这个人,手下私兵众多,勇武善战,又没有后顾之忧,明处对上,我们没有六分的胜算,就算胜,也是惨胜,咱们必须韬光养晦许久才能发动政变,这个时候,三皇子怕是能趁机夺位。”
燕谊嘴唇嗫嚅一下:“那咱们……”
晋王低头思索,指头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袁青翡呢?”
燕谊道:“儿得了消息,立马就派他去了云南,打算和太守搭上线,一举拿下……”
“胡闹!”晋王吹胡子瞪眼,身上那股儒雅气息顿时消散,浑身的暴虐凶残。
燕谊吓得一个激灵。
“冒冒失失成这样,就算本王得到了皇位,你也不堪大统!”晋王指着他骂道,“你连秦骅手下精兵多少,此消息是否属实都不知道,就这样派袁青翡去了?你好大的胆子!袁青翡是本王手下不可取缔的良将,你若是指挥不当,将他折戟在云南,你这世子也不必当了!”
燕谊忙跪到地上,背后冷汗直冒:“父王息怒,儿不过是,不过是想为父王分忧,心里急切了些,不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