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可醒了?”逐月关上窗户,回身问立侍在门前的婢女。

婢女面色有些古怪,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逐月心猛地往下一沉,冷着声音:“问你话呢!”

婢女慌乱地跪下,两只手绞在一起,垂下头:“逐月姐姐,今早、今早奴婢听到郡主房里好像有声音,不知道是有什么事……巡逻的护院说,后门好像开了。”

逐月柳眉倒竖:“听到有动静都不知道立刻去问吗?”

“奴婢哪敢问郡主,上次有个多嘴的妹妹,被郡主好一顿责骂,若不是主子刚好来了,怕是要挨耳光!”婢女哭丧着脸。

逐月咬牙切齿:“没用的东西,你最好在心里祈祷郡主只是打翻了花瓶!跟我上去!”

婢女不敢多言,忙起身跟在逐月身后,两人快步向鸾德郡主的房间走去。逐月在门口停下脚步,敲了敲门,扬声道:“郡主殿下,您可醒了?奴婢带人来为郡主梳洗,时候不早了,当用早膳了。”

房间里悄无声息,逐月愈发有不好的预感,她按捺不住,一把推开房门。

逐月又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

“混账东西!”逐月推了一把婢女,“还不快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