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一小太监来传:“如今已有两名贡生亦认为需要加强平视西肆国人之法。”
“报!第五名贡生大谈想要南国正立于大国之林,须得善待小国……”
第七名,第十名……
定了定心神,李公公继续问姜锡娇,语气更冷了几分:“连官府都不曾知道的事情,你又如何会知道?”
“因为……”姜锡娇飞快地看了一眼李迟殷,又低下头去,“因为是我帮李迟殷藏的书,我从来就是跟他一伙儿的。”
一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姜尚书原本藏不住的笑意登时变了脸色,不可置信、愤怒、困惑等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的脸色变得精彩了许多。
“报!第二十四名贡生大谈民间唾弃种族之乱象!”
“报!第二十五名……”
一个又一个来回奔忙的小太监口中的情报就像是凌迟的刀,一寸一寸地切割着姜尚书。
姜锡娇语调却不见丝毫紧张,坚定地说:“民女要状告,姜尚书将有西肆国血脉的次女姜西西从小炼成药,以蛊虫控之,以她的骨血饲养幺女姜江江。”
说着,她还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琉璃罐子,里面是一对从皮肉里取出来的子母蛊,母蛊正在激烈地蚕食子蛊,里面还带着浓重的药味。
这是姜尚书恶行的证据。
小太监皱着鼻子,用托盘将那恐怖的玩意儿呈上去。
“你、你血口喷人!”姜尚书脸色铁青,说着便要去捂姜锡娇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