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二两?”掌柜的倒是没想到会这样,见她还是面露难色,又补了句,“一两也行……不如姑娘你先赊着?”
“啊?”姜锡娇惊奇地看了他一眼。
再说就要露馅儿,掌柜商量着:“那我们先将这钗子留着,做个吉祥物,等姑娘有余钱了,再来买。”
“可以吗?”她感动极了,攥钱袋的手又紧了紧,“我下个月就可以来的喏,谢谢掌柜!”
……
按时到了张大夫的医馆,且还有李大夫、王大夫,竟是齐齐地发来了名帖,请她去医馆中瞧一瞧珍藏的孤本。
姜锡娇到的时候,张大夫的八岁的小孙子正在堂中听训诫。
见她来了,张大夫将孤本爱惜地递了过来,又顺便问了句:“姜御医,你那时去尘山学医,要多少学费的?”
“什么学费?”姜锡娇从书中抽身,迷茫地抬头。
“前几日我送孙儿去尘山,说是要五万两一个人,不知道包不包吃住的。”张大夫在算盘上拨弄了几下,眉头轻皱,“你应该不清楚,过两天李尚书来我再问他好了。”
“李尚书?”姜锡娇又有些发懵。
张大夫怎么会认得李迟殷的?
四目相对,张大夫才发现姜锡娇什么都不知道,摸了摸胡子:“还当你们两兄妹商量过呢……”
还未细说,外头便来了个衣裳褴褛的老妪。
她身上的衣裳已经洗得包浆了,肩上背着手臂粗的带子,将脊背更死死地压弯了下去,拖着的木板上躺着一个老翁。
老翁的毫无生气地仰面躺在木板上,下巴上长了一个巨大无比的瘤子,紫红色,仿佛随时会爆浆。
这样的场面多少有些骇人了,且一瞧便没有医钱,来医馆门口徒增烦恼的,人们也渐渐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