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经理?
他有些不耐烦的拉开了门:“有什么事非要大半夜——”话还没说完紧接着就从外面冲进来一帮染着发的男人,二话不说直接抓着他的头发将他脑袋摁在了墙上。
偏了视线后他就看见了熟悉的人。
又是箫宴。
他眸中在顷刻间燃起了烈火,挣扎不开他便咬着牙瞪着男人:“你有病吧!”
三番两次找他麻烦,真当他是懦夫?
但话音刚落就被男人一把抓住了额前湿发。
箫宴眯着眼,漆黑的眸里是压抑不住的威胁:“我记得上次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他低了头,与靳以凛平视:“你要是不喜欢她,就趁早放手。”
“要是喜欢,就给我娶了她,然后老老实实的待在她身边。”
“安分守己四个字,不懂?”
听到这话靳以凛似乎觉得有些可笑:“我跟她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有,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冷笑着补充了一句:“娶她?实话实说,我从没想过娶她,两年前是,两年后的今天也是,她对我而言只是用来撑面子的,但她偏偏就只爱我,甚至爱到了找了你这个替身的地步。”
这是他至今为止第一件最令他感到傲娇的事,说到后面的时候他甚至都有些炫耀的意味。
他就是要刺激箫宴,就是要把箫宴的心一层一层扒开再撒上盐。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感受到那难得的爽感。
他承认,姜杳的确很爱他,他也看在了眼里。
但这又能怎样呢?
他扯了唇,看着箫宴时脑海里反复重现的是那日在别墅里男人将姜杳抢走的人画面:“你别这么看着我,也别在这跟我装深情,你要是真爱她就不会在那天睡了她之后不负责的离开,让她误以为是我陪了她整晚。”
两年……
他笑,说出的话更是无耻下.流:“知道我就算同意跟她复合也不想娶她的原因吗?”
“因为我嫌脏。”
话音落下后回应他的并不是男人的咆哮,而是被男人狠抓着头发往墙上撞。
一下接着一下,墙面逐渐沾了污血。
站在后面控制靳以凛的两个人也似是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到,以至于也渐渐松了手,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再看箫宴,此刻的他仿佛已到了偏执疯狂的状态。
漆黑的眸里挂满了狠戾,他的眼眶周围不知是因气愤还是心疼竟都生了红意。
理智丧失的他抓着靳以凛的头发更是不停往墙上撞。
人渣。
他宠在心尖上的人他竟敢这么鄙弃。
眼见墙上血迹越来越多,围在后面的几个哥们一看,这可不得了,万一真闹出了人命箫宴可就毁了。
可不管他们怎么费劲都无法将男人拉开,直到有人动作忽然僵住,而后望向了站在门外的人。
惊喊了声:“嫂子!”
一声惊呼,两个字的爱称犹如抚慰剂令箫宴蓦地僵在原地。
紧抓头发的五指也随着这一声惊呼渐渐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