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儿替赵明枝更了衣,认真检查了一下她随身带的东西,发现确实少了这些。
追月等人一听,急忙走过来检查。
如此一合计,当真是没了几样物件儿。
赵明枝淡淡的坐在贵妃榻上等着热水沐浴,头发垂在右肩上,冰肌玉骨,雪白小脸,柔顺乌发,越发显得容色媚人。
“会不会掉到其他地方了?”
霖儿道,“落到客栈里了么?”
赵明枝若有所思,“应该是吧。”
那时她瞧着刀尖刺入陆沉的心口,心里早就失了分寸,东西可能就是那时候掉在客栈的。
追月忙道,“小姐,虽说只是几个寻常玩意儿不值钱,但要是被有心人捡到以后大做文章,传出去只怕会玷污了小姐的名声,还是要早些禀告夫人才是。”
赵明枝揪了揪手指,眼底多了几分为难,她不太想与陆沉有什么瓜葛,更不想再去一趟客栈,只是追月的话也不无道理。
思来想去,还是只有私底下让人去客栈查看一下,“今日的事不要告诉母亲,追月,你让人暗中去客栈找一找,找到了直接来回我。”
追月忙福了福身子,“是。”
追月忙不迭出了门。
赵明枝倚在塌上,浑身发软,瞧着追月离开的背影有些默默出神。
她心里乱糟糟的想了很多,陆沉一身松绿锦袍的模样犹如青竹一般,挺拔俊朗,是她心里欢喜的样子,可转瞬之间,脑海里想起那一个月她在侯府心心念念等他回来,他却给她一脚,冷她一夜,最后再送她一碗堕胎药的场景。
心里又隐隐闷疼起来,一口气似横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压得人难受。
那天晚上下/身的剧烈疼痛还在眼前,她的孩子化成一片浓稠的血,从她肚子里消失,还没有来到这世上的孩子没有生命没有心不会疼,可她是孩子的娘亲,说不心痛是假的。
这样绝望无助的事,她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
“小松那边叮嘱了没有?”
追星道,“小姐放心,奴婢已经把话传过去了。”
赵明枝病恹恹的扶了扶额,“嗯,今日这种事以后绝对不能再有第二次。”
她也绝不会再私下见陆沉。
追星道,“小姐放心,明儿奴婢便跟大公子说一声,让他加派些人手护住府里的人。”
赵明枝心不在焉道,“嗯,这样最好不过。”
霖儿见赵明枝脸色疲惫,笑了笑,“小姐,奴婢扶你去沐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