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妻子被你周身的魔气入侵,早已是风中残烛,且我那时并未有能治愈的实力——呃!”

魔修加重脚下的力气,打断了郁亭:“不用再说了……她既死,你们便都去陪着她吧。”

他的五官柔和下来,似是回忆起什么,然而又被拉回现实,神情再次变得尖锐阴狠。

桐桐见魔修是真的下了杀心,便主动现身:“竹音起,我便守约而来。”

郁亭和魔修一同抬眼,郁亭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顿时双眼清明:“姑娘,姑娘救救平春谷的弟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就算是我这条命,只要姑娘一句话——”

“老糊涂了吗?你这条命现在是我的!”魔修缓过神来,凶狠地踹在郁亭的小腹。

后者痛得蜷缩起身体。

桐桐将脚边一个濒死的平春谷弟子扶起,暗暗治好了他的伤。

治好的弟子看起来是个四五岁的孩童,迷蒙地睁开眼就开始哭:“爹,爹!”

“宵儿……”郁亭眼中狂喜,本以为亲儿已经死在魔修手中,现在竟然还活着。

连疏月打量桐桐身边的孩童,原来这就是下一任平春谷的谷主郁宵。

郁宵现在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童,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充斥着不安与惧怕,眼泪如瀑。

“既然谷主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推辞。”

桐桐笑笑,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些气色。

像是变了个人,她伸手折下两节染了血的竹枝,勾唇一笑,看向魔修的眼睛恍若装了利刃。

魔修脚下一滑,险些栽倒在地。

桐桐手中的竹枝夹带着血腥气冲向魔修,魔修艰难侧身躲过,却还是被敲中了肩头,顿时多了个血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