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弟,安排接待华国使团的一切事宜,都是你在负责,包括今日来侍奉的宫女,若是有何纰漏,那问题也该是出在你那边才对。”顾锦城的面色一白。

随后,他又缓和了语气,以奉劝的口气劝说:“三皇弟,你如果对皇兄我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往后再说。今日,当着华国使臣的面,我们还是不要伤了和气。”

顾锦城这意思分明是说他故意在华国使臣面前,刻意跟他过不去。顾锦年喉间一噎,眼珠子转了转,当即不做声了。

要是再争执下去,只会闹个没脸。

冯兮和补充地笑道:“二皇子殿下,姬公子是三皇子殿下的座上宾。”

“就算他如今只是一介布衣,那也是陛下的子民,陛下爱民如子,如今,他在皇宫里出了意外,按理,我们也应当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给诸多百姓一个交代。”

昌德帝一听,面色微漾,清了清嗓子,“是啊,锦城,锦年,就按子裕说的来,你们就别插手此事了。”

顾锦城着实不打算插手了,他的眼神略略往云长依处一瞥,大概也清楚是怎么个情况。

不多时,几名曾去过暖阁端茶奉水的宫女被带了过来,哆嗦着身子,在冯兮和与顾时引面前匍匐下去。

“裕王爷,裕王妃,这是姬公子用过的茶盏,还有翻阅过的关于一些棋谱。”有宫人端着一个红漆托盘,上面放着一沓厚厚的棋谱,还有一个玲珑剔透的茶盏。

“姬公子将整杯茶都喝了?”冯兮和看过去,就看到连杯壁都是干涸的。

宫人回道:“是姬公子用完茶之后,茶水不小心全都被泼到他的衣袍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