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兮和微一点头,“既然全是泼到姬公子的衣袍上,那可以将他的衣袍褪下,放到水中浸泡一会。”

“然后,再让太医看一看,残留在衣袍的茶渍是否有问题,借此来判断姬公子晕倒是不是由于喝了送过去的那杯茶。”

“如此,诸位都不会反对吧?”说着,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下棋守言,棋守言当即心虚地垂下眸子,而被攥起的拳头在不断地发颤。

他的这幅模样,宇文灏全然看在眼中,他想起棋守言从棋局一开始,就不对劲的神情,心中便明白云长依所说的必赢的方法是什么了。

原来,这个女人就是喜欢这等卑劣的手段。宇文灏轻蔑地看了云长依一下。

云长依的心思都放在冯兮和所说的话上,没有注意到。

须臾,冯兮和偏过头,对宇文灏笑道:“本妃想,凭着皇长孙殿下的智慧,应该不难猜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长孙殿下认为,是按照本妃说的那么做呢?还是你们另有想法?”

“将棋守言带下去!”不待冯兮和说完,宇文灏已是怒目喝了一声。

陪同在侧的华国侍卫抖了三抖,心道,宇文灏待棋守言一向都是十分有礼,怎么今日,忽然间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其余人也皆是一诧,没明白过来,宇文灏为什么会这么做。

棋守言更是紧张不安地抬起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