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奕笙没说太多,他来之前,夏槿禾就嘱咐好了,让他尽量表现的配合一些,这样也不至于给他用什么狠毒的邪术。
宋奕笙换上衣服,象征性的吃了几口饭菜,等老头走了以后,他又都吐了出来。
夏竹桥他们找了一个便于观察的位置,一直等到半夜亥时,才听见院子里有些动静。
院子里面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很多人,吹吹打打的,西屋的门口还停放了一顶挂着白帐子的步撵,看上去有些简陋。
宋奕笙被五花大绑,让老头押解着跪在北屋的堂上。
北屋的堂上,装点的也十分奇怪,红白两色的帐子高高的挂着,堂桌上一边放着一根红色蜡烛,一边放着一根白色蜡烛。
还有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看上去有些臃肿,她手里拿着一把民国时期歌舞女们登台拿着的那种扇子,高高的坐在堂桌左侧的椅子上。
这女人对老头吩咐了几句话,老头就去西屋里面去了。
过了不一会,喜庆又诡异的唢呐声响起,西屋里走出来三个人,两个老妇人扶着一个穿着红色裙裾,头上盖着白纱的女人。
与其说是扶着,不如说是架着,红衣女人只有脚尖是着地的,她被两个老妇人架着,行动起来特别不灵活。
红衣女人被架上白色步撵,几个看上去不是很灵活的轿夫架着步撵,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把步撵停在了北屋的门口。
“我怎么觉得院子里的这些人奇奇怪怪的?”
“嗯,是纸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