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扎人?”夏竹桥使劲瞪着眼睛看了看,满院子的人被什么操纵着一样,行动起来都很怪异。
“我们赶紧下去吧,再不下去,小笙就要被押着拜堂了!”
夏槿禾的脸上满是焦急,他就这么看着宋奕笙被押解着,自己却束手无措。
“再等等。”李君屹的语气沉稳,目光坚定,让关心则乱的夏槿禾的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红衣女人被两个老妇人架着到了堂上,几个纸扎人又扛过来一口足能放开两个人的棺材,就停在堂屋门口。
穿旗袍的女人好像是在等时辰似的,院子里的一切都停了下来,除了老头和两个老妇人还有宋奕笙以外,院子里所有的东西都陷入了死寂。
直到子时,穿旗袍的女人突然站了起来,她对着老头吩咐了几句,自己又坐了回去。
院子里的纸扎人就像是得到什么命令一般,顿时吹吹打打,又热闹了起来。
穿旗袍的女人,点了三支香,插在堂桌中间的香炉上,然后用香火点了一张黄符。
“走!”李君屹快速的起身,三两步就翻进了院子,他抽出那把背在身上的断刀,朝黄符劈了上去。
青白色的刀刃泛着寒光,黄符瞬时被劈成两半。
这道黄符是完成仪式的一个很重要的步骤,只要不让这张黄符完全烧完,那今天的仪式就无法开始,而且如果错过了时辰,这仪式就只能再择日举行了。
穿旗袍的女人恼羞成怒的看着李君屹,脸上布满了褶子,俗气的胭脂水粉都卡在深深的皱纹里,看上去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