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姒绕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说什么,余下的怒气让她继续瞪他:“拿原本要送我的钗来赔罪?!”
的确不太合适,晏少卿又道:“那支便用来赔罪,礼物再定,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鱼姒正要问问那钗是什么模样,比之秃了的这支如何,忽然便意识到,不对啊!
“晏少——”
“青娘耳珰还未卸,我来帮忙好不好?”
同时出声,鱼姒哑火。
突如其来的请求简直要把她砸晕了,这人这两天真的不对劲吧?!
从前他就算体贴她,也只是问一问疲累不疲累头疼不头疼,或者病了时的关切以及四季交替之时的嘘寒问暖,他什么时候体贴到这种梳洗小事上来了??
厚脸皮,厚脸皮。晏少卿默念两遍,厚脸皮道:“青娘不说话,是默认的意思吧?”
????
鱼姒:“夫君,我觉得不然这样,在明天出去玩之时,顺便去灵隐寺拜拜如何?”
这话的含义晏少卿不至于听不出来,他心下大窘,耳后烧红一片,却不肯功亏一篑,只好佯装听不懂,点头:“灵隐寺是远近闻名的佛门圣地,说来也有许久没有去过,青娘想去的话,明天去拜一拜也好。”
鱼姒:“……”
鱼姒委实费解,从前腼腆内敛老实又好摆平的晏少卿哪儿去了???
怀疑人生的一会儿功夫,耳上突然有道温热触感,叫她一惊,抬眸看去,正对上他伸出来的衣袖,尽头消失在她视野末端。
“青娘莫动,耳珰是要这样卸吗?”他紧张地问,听起来像乖巧好问的学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