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什么乖巧!他竟然敢先斩后奏动她耳朵?!
鱼姒深深觉得是这几日阳光太过灿烂,让他竟然敢动手动脚起来!
婚前一年,婚后四年,或许还要加上她还没记起来的那一年,一共六年,她这个贤妻麻木咽下的酸甜苦辣,总要一件件问清楚。这么多年的心结,也一定要先解开。
新婚夜不圆房都能是因为他下不去手,那圆房翌日的拒绝,会不会也别有隐情?
还有一直以来少之又少的房事,她都尽力找了借口安慰自己。或许是他不喜欢,或许是他俗欲淡薄。但无论如何,心里不是没有失落,想,也许其实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他只是不喜欢她而已,所以才会俗欲淡薄。
但失忆后,他的反应证实并非是她想的那样。
那一次她没有要,他却情难自抑恳求她给他。
饱览风月话本,她可以肯定过往自己每一次给予的反应在矜持含蓄的前提下都足够诚恳,那么问题来了,同一个人,只是矜持含蓄与无所顾忌的区别,真的会让他反应相差那么多吗?
成婚以来的委曲求全都可以慢慢算,现在她只在乎令她茫然选择委曲求全的源头。
鱼姒想到这里,彻底冷静下来,这些问题寻常时候不好问,得等他们“融洽”一些、制造一个好时机再问。
“不是那样,那样下去无异于扯我的耳朵。”鱼姒按住小心翼翼的手,轻易变幻姿势,引着他轻轻把耳珰除下。
冰凉的耳珰从她手心滑落他手中,像滴水一样。
晏少卿屏息,任由小小的东西躺在他手心,手指上被她按住牵引的触感经久不散。
而她没有面露不适。
樱桃端着水进来,见到这一幕,顿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鱼姒余光瞥到她,大大方方招手:“进来呀。”